William Hand

殡仪馆工作人员 DC粉 Tolkien粉 法鲨粉 小闪大少雀姐女神 屁股即正义 飞天面条教教徒 让我们愉快地进入darkwave的世界

屏蔽了。世界都美好了。

第二套纸笔开出来后,就让二姐出门去了。
二姐不是我的初始刀,但是却享着初始刀的待遇,开荒时真的多亏了二姐和被被、青江(还有papa咪酱卡内桑)。
还要给被被准备一套极化道具,其他能出门的刀都送送出门了,现在只差被被啦。
Papa什么时候才能极化呢,还有咪酱。

虽然总说海王、雷神和黑豹在情节上有相似之处,但是其实其内核逻辑驱使是不同的。
这点上雷神和黑豹更接近——他俩都属于天然的本身就是第一顺位的王者,只是他们的继承地位被挑衅了。

但是Arthur更复杂一点——
很明显亚特兰蒂斯的王位继承以欧美王室王位继承为原型:因此亚特兰娜是真正的王位继承人,她是女王(我看到有人叫她“皇后”,这是不对的),她的伴侣应该被称为亲王,不享有治权。
所以理论上,她的伴侣不具有放逐她的权利(电影里这儿我觉得很奇怪),以往的漫画都处理成她被谋杀or其他。
同时,因为欧美国家信仰的问题,古代王位继承人上,并不承认私生子与婚生子具有同样的政治地位——即国王的婚生子即使死光了,他的私生子也不能成为国王。

这也就是亚瑟本身身份的尴尬之处,虽然他是父母的爱情的结晶,但是对于亚特兰蒂斯人来说,他是女王的私生子,orm是婚生子。
所以,海王和雷神黑豹最大的逻辑不同就是,亚瑟不是天然的顺位最高的继承人(实则应该是orm),他则是那个挑战王权继承顺位的人。雷神、黑豹和orm作为天然的王权继承人,是有本身民意基础的,而他们的挑战者一般都是设置成没有。
这点逻辑的不同,实则是为什么海底决斗场的出现——对于彼时的亚特兰蒂斯人民(包括其他几国领导层)来讲,他们不认可亚瑟的继承权,亚瑟此时不具有民意基础。

并且,虽然我认为orm的父亲放逐亚特兰娜这点本来不该成立,但是它依旧带来了另外一条驱动逻辑。
亚瑟对自己的身份的认识上,因为自己是亚特兰娜和人类的孩子,亚特兰娜为之而死。因此他产生了对自己本身的内疚,和对亚特兰蒂斯的不认同感。
而湄拉在飞机上对他说,我背叛了我的人民,我失去了我的家园的时候,湄拉和在亚瑟心中的亚特兰娜重合了。
前面说了因为自己,亚特兰蒂斯人认为自己的女王背叛了他们,亚特兰娜因此而死——这和这时候湄拉的情形是一样的,亚瑟一定无法避免的联想到,我没能救我妈妈,所以我不能让湄拉死了(心理上的移情)。
这种想法促进了他对于寻找三叉戟和准备挑战他弟弟王权合法性的积极性,所以他的思想转换不是突然的。

最后找到他妈妈还没死,一方面亚特兰娜类似NPC的作用:勇敢的战士啊,你是要这个金色的三叉戟呢,还是银色的五叉戟呢?一方面是为了把亚瑟内心的缺憾补齐(顺带证明亚瑟的合法性,完成身份上的转换),一方面叫做首尾呼应。
而漫画一般是长线作战,死啦就死啦吧,对主线影响不大的,反而多一个人可能未来逻辑上更有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漫画动不动死人、动不动重启的原因…)

艹海王真好看
什么时候至黑能上线呢…今天依旧在长蘑菇

发生了一个大新闻,卧槽,特么的年度猪队友今年已经出现了…
现在全国做生物的估计都恨不能打死这个猪队友…

傻x撸否,换了新手机下最新版后必须添加手机号才能发文发评论,旧版tag添加就是一坨屎。
今天去售后如果能扯皮成功老子就换新手机了,旧手机彻底退役。

1.
“主人!明石来啦!”极其富有穿透力的爱染的大嗓门比他的速度还要快一点,先跑到了审神者的面前。
当日的近侍——说近侍倒不如说在审神者处偷懒的大般若看向审神者:“哦呀,您刚刚还说刚极化回来的爱染会不会把明石带回来呢,结果成真了呢。想必这就是亲缘的力量吧。”
刚刚兴奋的跳了起来的审神者立马正襟危坐,收好电脑,然后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大般若:“说出这种话,倒是把谦信给我带回来呀。”
大般若不紧不慢的抿了口酒:“嘛,如果连关系深厚的小豆君都不能给您把谦信带回来的话,又如何能责怪我呢?说起来,您还不去欢迎新刀剑男士?”

门外,伤痕累累爱染捧着尚处于刀剑状态的明石,一脸等不下去的开心。萤丸闻讯也过来了,爱染忙兴奋的和萤丸挥手。审神者接过明石,查看了一下爱染的伤势:“先去手入室一下吧?”
“不急不急,小伤而已!我想先跟明石打个招呼,毕竟我们好久都没见啦!”

一阵花瓣雨后,明石刚刚现形,萤丸还是忍不住扑了上去,把尚还不适应人身的明石扑了个跟头:“明石!”
明石愣了一下,宠溺的笑着摸摸萤丸的脑袋:“好久不见啊,萤。”
然后又对着旁边的爱染打招呼:“好久不见啊,爱染,你已经像个男子汉了。”
“明石真是的,”爱染忍不住嘟囔了起来,“让阿萤一个人那么久,平时嘴上总是那么说,又把阿萤一个人丢着不管——”
“啊,对不起嘛,爱染,我这不是来了吗。”
“没事的嘛,而且一直有国俊在的呢!”
爱染听完萤丸的话,又忍不住开心了起来:“说的对!”他扑过也拥抱了一下明石,小小声说了一句:“明石,我也很想你。”

2.
得到审神者快速处理后,爱染和萤丸快乐地带着明石去参观本丸了。在走之前,爱染兴奋的问审神者能不能举办明石的欢迎会,得到了审神者的首肯:“可以的呦。但是申请书还是要写的,不用给长谷部了,直接交给我就好了。”

来派三人兴致昂昂的走了后,在手入室帮忙的药研带着点调笑意味的对审神者说:“有进步啊大将,您这次居然没有哭呢。”
审神者忍不住捂住了脸…当初一期一振被药研带回来的时候她在粟田口一众人前失了态,膝丸来本丸的时候她把髭切的上衣下摆捏变了形,还有Sada酱被带回来的时候直接在大俱利和烛台切面前哭了(把大俱利吓了一大跳)等等诸事已然成了本丸黑历史。
“因为你们终于能团聚了呀,不管是兄弟还是曾经的同僚,能再见面而不是再在漫长的思念里回忆过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您可以不用那么在乎的。”药研听闻笑了起来,“我们在我们漫长的历史里已经习惯了。分离也好,相聚也好,思念也好回忆也好——在那么长的时间里如果不肯回忆,那实在是没有其他方式可以消磨时间了。比起以前的上百年,上千年,在您这儿具有人形才不过几月,这段时间的思念与我们的过去相比也不过只是沧海一粟。您实在无需这么介意,我们已经习惯了思念。不管是自己的亲人,还是朋友,还有…曾经的主人。”
审神者却显得有点悲伤:“可是人的时间是短暂的呀,作为人只想在短暂的时间里抓住所有的美好的东西。能再见一面,再见一面的那种快乐,作为人来讲,是很值得珍惜的东西。况且,你们每一次相聚的愿望能得以实现,你们不也都是开心着的吗?”
“被您说服了呢。”

回到办公室的审神者翻出刀账名册来把“明石国行”添了上去,又把刀账核对了几遍。
“还差…嗯…还有…贞宗家的龟甲贞宗啊…”
“新来的刀剑男士居然一开口就是不要对他抱期待,倒是把我吓了一跳呢。”大般若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对审神者说。
“刀剑男士就应该是形形色色什么性格都有才对,如果都像长谷部那样,或者你这样我一定会头疼的。”
“我的兴趣不过是逗您和欣赏美丽的东西罢了,您怎么能把我说得如此过分。况且,我真的很信赖您的。”
“你是在对我撒娇吗?”
“您觉得是就是吧。也请您务定要相信这点。”

窗外欢声笑语似乎从未停过。后藤和物吉在廊下晃着脚一边说笑一边吃着仙贝;sada酱抱着头跟在大俱利和烛台切身后从走廊另一端过来,烛台切正在核对手中晚上欢迎会的菜单;五虎退和其他几把短刀捧着鲜艳的果子坐在饮茶的太刀们身边吃——大概是小豆做的,不远处太郎次郎正与三枪以歌咏行酒令中;长谷部和不动行光在庭院里吵架,宗三一脸困扰的被药研拖走;旁边新选组和其他几把打刀围了一圈,似乎在围观陆奥守和长曾弥用西洋棋厮杀…

“龟甲好像没有必须来的理由嘛。”审神者自己嘀咕道。

乖乖的坐下来,陪我晒晒太阳,讲个故事给我听,要开心的故事,要有快乐的结局,这世上的悲惨之事已够多了。

吃相太差了吧,为了买梅干这么不择手段?68块22个梅干,厉害了。
过程中三个无效点四个钥匙点都是只耗步数的,必须保证一半可攻略点给两步这个游戏才能玩下去。
可以在一开始不给点半途杀掉游戏过程,但是!至少要保证全局的点数是够的吧???如果给的随机点数的总和连全图都不够???这种图玩起来有什么意思?总得有个最低线吧,至少保证给的步数能走完全程吧???

小段子一则(声优梗)

本丸刀剑男士越来越多了起来,诸多有亲缘或者故交的刀剑男士在现世重新结缘,别人不提,审神者是非常喜闻乐见的。

嘛,一个傻乎乎的热衷大团圆结局的小女孩罢了。

有天她跑到大般若长光面前问:“大般若先生,你有什么想见的人吗?”
大般若觉得很奇怪:“是怎么了嘛?”
“大般若先生也是在许多名门呆过的显贵之刃,”本丸最小审神者很认真地说(六百贯呢比爷爷都贵),“但您与足利的刀也好织田信长的刀也好,也并不亲近,虽然您常去与他们喝酒…和同刀派的小豆咪酱也并不亲近,您也不肯跟我讲您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也没什么好讲的嘛,我与其他刀虽然曾共侍一主,但到底我与他们相处时间不长;和光忠与小豆也没有什爱好可以谈论。”

看到审神者快委屈哭了的样子,他叹口气:“…真要讲的话,我其实对一位兄弟还是很好奇的,特别是他的主人。您该知道的吧,备前长船长光,传说中的剑客佐佐木小次郎的佩刀。如果以后这把刀能面世,还请主人帮我带回来呀。”

突然被Cue的长船长光…?(兄die我都不一定真存在…)
其实般喵你说什么都OK的!

真想骂死一些傻叉ky。